[Bug]:pruneOldSessions 的 glob 路径层级与路由前缀不匹配，远程 session 数据永远扫不到（sessionRetentionDays 静默失效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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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环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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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---|---|
| agentscope-harness | 2.0.2 |
| store | `agentscope-extensions-mysql` 2.0.2（`JdbcStore` → MySQL 8.0.21） |
| 场景 | **非 sandbox**，`CompositeFilesystem` + 远程 store，workspace 为 `emptyDir` |

## 问题

`MemoryMaintenanceMiddleware.pruneOldSessions()` 想清理过期会话文件，但它 glob 的路径只有**一层**：

```java
// MemoryMaintenanceMiddleware.java:281
GlobResult glob = fs.glob(rc, "*.log.jsonl", WorkspaceConstants.AGENTS_DIR); // AGENTS_DIR = "agents"
```

而 `RemoteFilesystemSpec` 注册的会话路由前缀是**三层**：

```java
// RemoteFilesystemSpec.java:224-231
routes.put("agents/" + effectiveAgentId + "/sessions/", overlayRoute(...));
```

`CompositeFilesystem.routeForPath("agents")` 与 `agents//sessions/` 匹配不上，于是落到 **defaultBackend**（本地）。而多副本部署里 workspace 是 emptyDir、本地压根没有远程那份数据 —— **一个文件都找不到，循环体不执行，什么都不会被删**。

整个过程**没有异常、没有 WARN**，日志上看起来清理正常完成。

## 另外两处一并提一下

1. **只匹配 `*.log.jsonl`**，漏掉了 `SessionTree` 同时维护的 `.jsonl`（压缩后的上下文）和 `sessions.json`（会话树索引）。即使前面的路径问题修好，也只清掉一半。
2. **`sessions.json` 只增不减**：它由 `WorkspaceManager.updateSessionIndex():403` 每次 offload 整份重写，条目只加不删，框架侧没有任何清理逻辑。它在响应路径上被同步读写，体积直接换算成每轮延迟。

## 影响

- `MemoryConfig.sessionRetentionDays` 配了等于没配，远程存储**无界增长**
- 由于是静默的，只有等到 DB 体量异常时才会被发现

我们最终只能自己写一个定时任务，**直接对存储表执行 SQL** 来清理。这意味着绕过框架抽象，还得自己维护命名空间的字节格式（`JdbcStore` 用 ASCII `0x1F` 连接各段且结尾带一个；`item_key` 带前导斜杠）—— 这些都是实现细节，本不该由使用方依赖。

## 复现

1. 用 `RemoteFilesystemSpec` + `JdbcStore` 构建 agent，`IsolationScope.USER`
2. 设一个很短的 `sessionRetentionDays`（如 1 天），并伪造/等待若干过期会话文件
3. 触发 memory maintenance
4. 预期远程 store 里过期的 `*.log.jsonl` 被删除；实际一行未删

## 建议

- glob 路径改为与路由前缀一致的 `agents//sessions`（或直接对每条已注册路由前缀分别扫描），确保能落到远程后端
- 匹配模式覆盖 `*.jsonl`（含 `.log.jsonl`）
- 给 `sessions.json` 增加条目级的过期剪枝，与 `sessionRetentionDays` 用同一保留期

## 相关

即使路径问题修复，还会撞上另一个独立缺陷：索引快速路径返回空 mtime，而 `:289-294` 遇空 mtime 会 `continue` 跳过 —— 见姊妹 issue「WorkspaceIndex 快速路径返回空 mtime」。**两个缺陷各自都足以让清理完全不工作，需要一并修。**

关于「只归档不删除」的配套诉求，见姊妹 issue「memory/archive/ 与 session 缺真正的删除保留期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