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lan 完成态 hint 在最后一步与 finish_plan 同轮调用时无法触达

## 问题描述

在 PlanNotebook 的默认提示逻辑中，`DefaultPlanToHint` 存在一个“所有子任务均已 done/abandoned”时提示调用 `finish_plan` 的分支：

```java
if (nDone + nAbandoned == plan.getSubtasks().size()) {
hint = AT_THE_END.replace("{plan}", plan.toMarkdown(false));
}
```

但在实际 ReAct 流程中，LLM 很容易在完成最后一个子任务时，在同一轮 reasoning 里同时调用：

1. `finish_subtask`，完成最后一个 subtask
2. `finish_plan`，完成整个 plan

默认工具执行是串行的，因此 `finish_subtask` 会先把最后一个 subtask 标记为 done，随后 `finish_plan` 立刻将 `currentPlan` 归档并置为 `null`。等下一轮 `PreReasoningEvent` 触发 hint 注入时，PlanNotebook 已经没有 active plan，`DefaultPlanToHint` 无法再看到“所有 subtasks 已完成但 plan 尚未 finish”的状态窗口。

## 实际表现

- `AT_THE_END` 分支在单元测试或人工直接调用 `generateHint(plan)` 时可达。
- 但在真实 agent 执行路径中，如果模型一次性返回 `finish_subtask(last)` + `finish_plan` 两个工具调用，这个 end hint 不会被注入。
- 下一轮 prereason 时 `currentPlan == null`，hint 会变成 `NO_PLAN`，或者在带 iteration guard 的逻辑中被跳过。

## 预期表现

当最后一个 subtask 完成后，agent 应该有机会看到明确的完成态提示，或者框架应该避免/处理同一轮中同时调用 `finish_subtask(last)` 与 `finish_plan` 导致 end hint 状态窗口被跳过的问题。

## 影响

这个问题会让 `DefaultPlanToHint` 中“所有 subtasks 已完成，提示调用 finish_plan 并总结”的设计在真实多工具调用场景中不稳定。模型如果自行提前调用了 `finish_plan`，后续 hint 生命周期会直接进入无计划状态。

## 可能的改进方向

可以考虑以下任一方案：

- 在 `finish_subtask` 完成最后一个 subtask 后，通过工具返回消息明确提示下一步只应调用 `finish_plan` 并总结。
- 在 `finish_plan` 内部校验所有 subtasks 是否已完成，并对同轮调用场景提供更清晰的结果消息。
- 在 plan hint hook 或工具执行层面保留一个刚完成的 plan 状态，使下一轮仍可注入一次 end hint。
- 调整工具描述，约束模型不要在同一轮同时调用 `finish_subtask` 和 `finish_plan`。

## 相关位置

- `DefaultPlanToHint.generateHint(...)` 的全部子任务完成分支
- `PlanNotebook.finishSubtask(...)`
- `PlanNotebook.finishPlan(...)` 中 `currentPlan = null`
- `ReActAgent` 的 plan hint hook 注入逻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