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rk-cli 不支持多个 Gateway 实例共享配置

问题描述（由 Claude Code 发现并总结）

lark-cli 使用全局配置文件 ~/.lark-cli/config.json，不支持多实例共享或指定配置文件路径。

当有多个 OpenClaw Gateway 实例（如 Friday、Andy、vovo）需要各自使用不同的飞书 App 时，lark-cli 只能配置一个 App，导致其他实例的图片/文件发送会路由到错误的 App。

复现场景

1. 部署多个 OpenClaw Gateway 实例
2. 每个实例使用不同的飞书 App（不同的 App ID/Secret）
3. 尝试使用 lark-cli 发送图片

当前问题

• lark-cli 只读取 ~/.lark-cli/config.json
• 没有 --config 或环境变量方式指定其他配置文件
• 导致不同 Gateway 实例混用同一个 App 认证

期望行为

支持以下任一方案：

1. 多配置文件支持：通过 --config <path> 指定配置文件路径
2. 环境变量配置：LARK_CONFIG_PATH 环境变量
3. 全局配置节：在单一配置文件中支持多个 App 配置，通过 --app-id 切换

替代方案（临时解决）

为每个 Gateway 创建独立的发送脚本，直接调用飞书 API 而非使用 lark-cli：

#!/bin/bash
# feishu-send-image.sh - 使用指定 App 发送图片
APP_ID="cli_xxxxx"
APP_SECRET="xxxxx"
# 直接调用飞书 API

但这增加了维护成本，且无法使用 lark-cli 的其他功能。

环境信息

• OS: macOS
• lark-cli 版本: 1.0.0+
• Node.js: 22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