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Feature]: 解耦智能体与工作空间，支持智能体复用与切换

## Summary

希望将智能体与工作空间解耦，使同一个智能体可以在不同工作空间中复用，并支持在当前工作空间中选择或切换智能体。

## Component(s) Affected

* [x] Core / Backend (app, agents, config, providers, utils, local_models)
* [x] Console (frontend web UI)
* [ ] Channels (DingTalk, Feishu, QQ, Discord, iMessage, etc.)
* [ ] Skills
* [ ] CLI
* [ ] Documentation (website)
* [ ] Tests
* [ ] CI/CD
* [ ] Scripts / Deploy

## Problem / Motivation

目前创建智能体时需要绑定一个工作空间，导致智能体无法方便地在其他工作空间中复用。

当用户希望在多个项目中使用同一个智能体时，需要重复创建和配置智能体。同时，在同一个工作空间中也无法方便地切换不同智能体。

## Proposed Solution

将智能体与工作空间解耦。

用户打开工作空间后，可以从已有智能体中选择一个使用，也可以在使用过程中切换智能体。同一个智能体可以被多个工作空间复用。

可以为工作空间保留一个默认智能体，但不限制只能使用该智能体。

## Alternatives Considered

为每个工作空间分别创建配置相同的智能体，但这种方式存在重复配置和维护成本。

## Additional Context

智能体负责定义模型、提示词、Skills 和 MCP 等能力，工作空间负责提供项目文件和执行环境，两者适合独立管理和组合使用。

## Willing to Contribute

* [ ] I am willing to open a PR for this feature (after discussion)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