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Bug] 把glm-4-flash设置为默认模型，但是依旧访问openapi的接口

### 📦 部署方式

官方安装包

### 📌 软件版本

v2.15.8

### 💻 系统环境

Other Linux

### 📌 系统版本

centos7.9

### 🌐 浏览器

Chrome

### 📌 浏览器版本

131.0.6778.264

### 🐛 问题描述

1.我使用docker部署，我想默认使用glm-4-flash模型，部署命令如下
```
docker run --rm -p 3000:3000 --name chatgpt-next-web \
-e OPENAI_API_KEY=************ \
-e CHATGLM_API_KEY=*************** \
-e CHATGLM_URL=https://open.bigmodel.cn \
-e DEFAULT_MODEL=glm-4-flash \
-e CUSTOM_MODELS=-all,glm-4-flash \
-e DEFAULT_INPUT_TEMPLATE=0.95 \
-e DISABLE_GPT4=1 \
-v /etc/localtime:/etc/localtime:ro \
yidadaa/chatgpt-next-web:v2.15.8
```

2.我打开网页后，输入文本时，前台显示连接错误

3.我看了运行日志，显示调用的是openapi的api地址，而不是glm-4-flash模型的api地址

4.我看了当前会话，显示的模型是glm-4-flash，但是依旧访问不了

我怀疑是浏览器的缓存问题，但是我打开无痕窗口重新访问，接口依旧访问到openapi的api地址，而不是glm-4-flash模型的api地址

### 📷 复现步骤

无

### 🚦 期望结果

设置glm-4-flash为默认模型，打开的聊天，使用的是glm-4-flash模型，而不是openapi模型，并且可以正常使用

### 📝 补充信息

无